版面上的舞者

“要是将来你能有这样的房子就好了”。2000年暑假，北京亚运村，一位给人装修房子的父亲对上大学的儿子说。
那是个大约七八十平米的房子，已经有点旧了，现在回想起来能记起那个厨房的狭小。儿子听到这样的期望，内心深处没有任何的波澜：将来会不会来这个城市还不一定呢。
儿子和这个房子的房东一样，对父亲的房子梦一点都不在意。

 

“装修房子不能着急，我要考虑和设计”。2006年十一，父亲回到了他离开4年的城市，这回他是给自己的儿子装修房子，父亲和母亲从北京站出来的时候有着老北京的自豪感，尽管这个城市从来就没有接纳过他。父亲会说，这个地方以前是什么样，我最初来的时候只有二环，比来自郊区的出租车司机清楚的多。

父亲在这个城市，长期作为外来务工人员，在长达20年的外来生涯里，他为无数的家庭制造家具、装修房子，但是最终被这个城市所排斥。父亲对他的儿子说，你在装修房子上花的钱不是最多的，但是质量是最好的，你能省一半的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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